NOWRE TV - Mar 11
多元文化说唱代表 Bohan Phoenix:音乐和潮流都在循环

专访华裔说唱歌手 Bohan Phoenix,全新 EP《OVERSEAS》背后有哪些故事?

作者: Didi Hu 摄影师: 杨铮、方小华 后期: 杨铮

出生于湖北宜昌,11 岁移民美国的 Bohan Phoenix,作为一个跨文化背景下成长的华裔说唱歌手,“身份认同” 一直以来都是他音乐中不变的主题。英文和普通话结合的歌词说的是他最真实的经历,用轻松幽默的方式讲述对故乡的想念、爱还有对自己 DNA 的理解等,希望藉由音乐使东西方文化进行沟通。在去年发布《加辣》EP、由 FADER 和 88Rising 释出中国元素炸裂的 MV 之后,更多人认识到了这样的 Bohan Phoenix,他也成为了国外媒体最关注的亚裔 Rapper 之一。

 

 

3 月 5 日 Bohan Phoenix 的全新 EP《OVERSEAS 海外》出炉,像是虾米Bandcamp 等各大音乐平台现在都可试听了。其中同名歌曲由加拿大制作人 Ryan Hemsworth 操刀,钢琴采样和深层低音为歌曲提供了微妙的中和,Bohan 伴随音乐讲着在中国的家人对西方文化的疑惑… 这张 EP 中还有 Yllis、Harikiri、Mike Gao、Delf 等中外制作人的加持,以及现在国内备受关注的音乐人 Howie Lee、阿克江、马思唯的参与。

 

 

刚在美国进行完《OVERSEAS 海外》发行派对的 Bohan 也将在 3 月 17 日来到上海做演出(图片来源:Bohan Phoenix)

 

此前 18 Uppercut 团队操刀在上海拍摄了《OVERSEAS》的 MV(将于下周正式释出),18 Uppercut 的成员也向我们聊起第一次听《OVERSEAS》这首歌时的感受,“Bohan 对于亲情脆弱的一面使我们感到很惊讶并受到了启发,所以避免了 Hip Hop MV 中经常出现的那些元素,因为 Bohan 表达了他个人私密的想法和感受,我们希望建立视觉叙事来帮助他传达信息。”

 

视频制作团队 18 Uppercut(图片来源:18 Uppercut)

 

说自己在国内生活了七个月,打造了七首不同风味歌曲的 Bohan,再次用文化融合的配方,中西药结合的《OVERSEAS 海外》给乐迷带来了全新体验。我们也和 Bohan 坐下来聊了聊关于 MV 的拍摄的背后故事,当然还有更多对 Hip Hop 音乐的理解、中西方文化差异和他回国后的观感等话题。

 

 

 

Bohan Phoenix

说唱歌手

 

 

「你的想法很难用一首歌去完整的表达,但视觉方面可以配合」

 

 

Hey Bohan,这次你来上海拍摄了 MV,先和我们聊一聊这首歌创作背后的想法吧。

 

这支 MV 的名字是《OVERSEAS》,就是 “海外” 的意思,这也是我今年要出的一张 EP 的名字。我 2003 年出国以后,每年回国看家人后又回美国,一直以来都是 “OVERSEAS” 的状态,虽然家人在国内,但是我是在国外的环境下成长,有一种 “有两个家” 的感觉,所以这次也会在歌里传达一些这样的内容。

 

 

MV 拍摄的创意是什么,拍摄过程中有发生什么有意思的事吗?

 

因为 MV 的名字,一开始我想站在东方航空飞机的机翼上拍,后来觉得这个主意太 “明显”,就算了。之前每一个 MV 都是由我自己拍摄的,而这次是第一次由别人掌镜,所以我心里会有点不踏实。MV 又因为是一镜到底,但是我们只有两架钢琴,所以只有两次拍摄的机会(MV 中有烧钢琴的镜头),一直到排练的时候我都很紧张,但是到了正式拍摄的时候一切都很顺利。挺有趣的一天,也给我上了很好的一课,就是在合作中要相信别人的能力。

 

燃烧的钢琴代表着 Bohan Phoenix 名字中的 “凤凰” 之意,从灰烬中升起;而广场舞大妈则是吸收了中国传统文化元素

 

其实我不会弹钢琴,练了整整两天后终于可以在镜头上像模像样。MV 中我在弹钢琴的同时镜头会拉到我周围的墙上,有其他朋友在唱这首歌的投影,然后镜头又慢慢拉近,钢琴燃烧起来,一群阿姨整齐地面对镜头跳广场舞,随着镜头的拉伸你会慢慢看见整个灯光、场景设计,我们不像是在拍 MV,而像是在做一件艺术品一样。有时候你的一个想法很难用一首歌去完整的表达出来,但是视觉方面可以配合,《OVERSEAS》的概念通过 MV 可以体现得更清晰一些,所以这次我非常高兴能达成。

 

 

「语言障碍并没有影响音乐给人们的感觉」

 

 

你在湖北长大之后移民美国,有遇到不同环境和文化背景下所引发的身份认同的相关问题吗?

 

肯定是有的。11 岁时我从湖北去了美国,之后每年又会因为家人回国,所以就是这个原因,《OVERSEAS》里写到了我的感受,对于自己到底是属于哪国人这个标签的疑问。虽然我看上去是中国人,但是一开始讲话别人就会问我是不是从哪里回来的。我一开始面对身份认同问题是有一种自卑的感觉,后来发现不只是自己,很多人都有同样的经历。

 

你作为一个 Hip Hop 音乐人,这种音乐形式其实不受语言、地域等的框架限制,你通过它能自由地表达自己。对你来说有没有感觉到找到了一种很适合自己的表达方式?

 

对的。我一开始去美国的时候其实不会说英文,当时看到 Eminem 可以通过音乐在属于黑人的世界里突破,我没有想要去出名,但是觉得如果我做 Hip Hop 的话,会不会可以和很多人找到共同话题,交一些朋友呢?后来慢慢的我就喜欢上了,开始走这一条路。

 

Bohan 以前的演出海报,以及 loveloveN¥C 标志(图片来源:resident advisor)

 

和我们聊一聊你的 “LOVE LOVE” 口号。

 

每次我唱完一段词就会说 “LOVE LOVE”,这是动词加名词,你要去 “爱爱”,这个概念会让你思考到底爱是什么,爱别人之前首先要自爱,不然会把自己的问题转移到别人的身上。所有的东西都可以从这里出发,后来大家都知道了 Bohan 会说 “LOVE LOVE”。我当时还想做一个 Instagram 页面,但是已经有人注册了,一个化妆品牌… 所以我就做了一个 “loveloveN¥C”,这也是我自己的一个厂牌,我没有签公司,所有音乐都从 “loveloveN¥C” 发出,它同时也是我和纽约的一群朋友一起做事情时会用的名字。后来我在想 “NYC” 还可以有什么意思呢?刚好还可以是 “NEW 宜昌”,反正就是玩一玩这个单词。

 

 

你是如何发展出了目前所呈现出的 Bohan 的音乐风格?

 

任何事情都是从模仿开始,不管是作音乐、走路、说话等等。所以我一开始说唱都是英文,模仿喜欢的歌手,但是一直没有写出一首歌觉得属于自己,后来我想 Hip Hop 是一种很独立的音乐,可以表达自己的个性,那么我就尝试写一写中文吧。一开始上台表演,偶尔来一两句中文,台下的人会疑问到底是中文、日文,还是其他语言,他们虽然听不懂但是都很喜欢,我发现语言障碍并没有影响音乐给人们的感觉。我很喜欢西班牙音乐,但是我不会觉得如果我不好好学西班牙语我就不能享受这种音乐。

 

我在音乐中添加了一些自己的个性,以及一些中国元素,后来慢慢发现了自己想走的方向。不过作音乐是一辈子的事,我现在知道了自己想做的风格,但是如果听到其他音乐或者看到某部电影,我可能又会改,这才是最有趣的。我现在才 25 岁,如果这就知道了自己想干的事,那么后面会很无聊。

 

 

有意思的是有的音乐人平时喜欢的东西可能和他创作的走向很不同。你平时喜欢听什么呢?刚才听到你在放 D’Angelo。

 

我平时喜欢听 R&B,一些很 Smooth 的东西。有时候听多了别人的说唱,会记得很多别人的东西,自己写东西的时候不容易完全地表达自己,我喜欢 “重启” 自己的脑袋,听一些其他的音乐。Hip Hop 说到底还是音乐,很多人没有搞清楚这一点,他们只会听说唱,觉得我会越听越牛逼,但是不是这样的,很多他们喜欢的说唱艺术家会听很多其他的音乐,不管是摇滚还是 Funk。

 

90 年代最为重要的 R&B、Neo-Soul 音乐人 D’Angelo,他的首张专辑《Brown Sugar》用最 Soul 的性感嗓音和 Hip Hop 的态度为传统音乐场景注入新生命(图片来源:Google)

 

接触 Hip Hop 的人,一般会有一个由浅到深的过程,从说唱会听到 Jazz、Funk、Soul 等其他音乐。你觉得呢?

 

我一开始也是只听说唱,后来我的一个朋友 Jachary,他和我说你得多听一些其他的音乐,这对你作音乐会有好处。我一开始不理解,但是他会放很多音乐给我听,后来我觉得自己很多年写东西都没有进步,也试着开始听其他的音乐,一下子我就喜欢上了听 D’Angelo 这些,听 Neo-Soul、摇滚,发现对自己作音乐有很多好处。

 

很多国内的年轻人不知道 Jazz、Funk、Soul,我觉得很正常,因为他们没有途径去听,也没有人推这些音乐,就算一些地下的组织在推他们也推不了那么远。对了,国内我很喜欢阿克江,对于他的音乐很多人接触的时候却觉得不够嗨…

 

 

我们有不一样的文化、性格,在国内表达的东西和国外表达的东西也完全不同

 

Bohan 和他的搭档 Jachary(图片来源:Noisey)

 

你的搭档 Jachary,之前看过一个采访说他不太用社交网络。对于现在出现的大批社交网络音乐人,你对这个趋势有什么看法? 

 

哈哈他现在已经开始用了,不过只有 Instagram。社交网络我觉得不是坏事,没有它的话我的音乐也不会有人听到,只不过网络把所有事情的速度加快了,大家没有时间去寻找自己喜欢的东西,并且做出自己的判断。现在都是靠资讯推给他们,比如《FADER》或者其他杂志推一个艺人,那么大家都不会去自己找音乐了,不用自己思考,觉得他们就是最牛逼的。我觉得通过自己找到好听的音乐会更有成就感。

 

不过我觉得这是两种乐趣,原来去黑胶店找歌有找歌的乐趣,没有网易、虾米这些网站去下载 MP3。但是现在互联网这么发达,这一代年轻人的乐趣就是自己想听什么就能听到什么,音乐也可以让世界各地的人听见。

 

 

那么这个时代背景下出来的新一代中国年轻 Hip Hop 音乐人,你觉得发展的可能性有哪些呢?

 

现在已经在发展了,发展的方向、速度和内容肯定和西方不一样,因为我们有不一样的文化、不一样的性格,我们在国内表达的东西和国外表达的东西也完全不同。我觉得中国十几年以来的 Hip Hop 音乐只不过是没有太多观众,而现在反而西方媒体越来越关注国内 Hip Hop,它就越来越火的感觉,好像大家都在等着美国的认可一样。我也说不清,但是肯定会发展。

 

你之前有合作的音乐人中,有没有哪几位给了你特别的启发?

 

Jachary 和 Howie Lee,可能他们两个最明显。Jachary 我是大三的时候认识他,我们都被纽约大学赶出来了,就一起找了个房子住。他在房间里做伴奏,我就在旁边 Freestyle,有一天他终于忍不住和我说 “Bohan 你不要在我的 Beats 上 Freestyle 了,你回屋里去,要是真的想学音乐我可以教你…” 我当时心想你是谁啊,凭什么说我。后来成为好朋友之后他给我听了很多其他的音乐,好像救了我的命的感觉。

 

由 Zachary 制作的 Bohan Phoenix lovelove EP

 

Howie Lee 制作了 Bohan Phoenix 的 FOREIGN EP,在北京拍摄的其中歌曲 “Motivasian” 的 MV(图片来源:Bohan Phoenix)

 

Howie Lee 是告诉我不要害怕去做实验的人。因为大家都想做一个被做过的东西,被证实了可以出名的东西,但是他告诉我你要是做自己的话,可以走得更远。

 

这两三年选择从纽约回国发展,可以和我们聊一聊你在国内认识的朋友们、参与的音乐群体,还有对在国内作音乐、演出的感受。

 

第一次回国表演是 Howie Lee 在 2015 年时邀请了我和朋友们。在纽约我们每个月会表演三到四次,但是第一次回国表演就觉得特别不同,当时觉得国内的观众和气氛都特别新鲜。国外说唱已经发展过度了,该发生的都发生了,进入了一种循环,而国内不管是人的审美、市场都特别 “基础”。刚好几个月之后 Howie Lee 出了自己的专辑,我们一起做了巡演,也是第一次跑了国内那么多地方,发现真的可以在国内发展。

 

那次回来也认识了一些朋友。好像 Higher Brothers 刚成立两个月不到,当时我在成都拍一个 Rap Cypher,就邀请了他们一起拍摄,大家也成为了朋友,通过 Howie Lee 和 Higher Brothers 又接触了国内一些音乐人。我觉得国内发展潜力很大,所以想回来加入其中。而纽约它永远会在那里,他不会再有新鲜的时代,它已经是 “纽约” 了。

 

《3 Days in Chengdu》MV (图片来源:Youtube)

 

 

不用逆着 Trap 走,只是需要在其中寻找属于自己的东西

 

 

你的 Style 蛮有自己的风格,另外你在音乐所配合的视觉中对中国元素也有自己独特的见解,《加辣》的 Logo 还 “Bootleg 式设计” 了 Nike Swoosh。

 

穿着打扮首先自己要舒服,自己觉得帅就行,并不是说哪个牌子帅你穿了它的产品就能变得帅。我高中、大学的时候其实也穿很多品牌的东西,而现在自己的审美更偏好简单、低调,因为我想把花在穿着打扮的时间用在其他更重要的地方,比如和家人联系、作音乐等等。偶尔我会有一些比较 “爆” 的单品,比如穿一身全白或全黑,但是带一个豹纹头巾有一点冲突感。

 

其实对于 Hip Hop 来说,穿着打扮挺重要的,因为是街头文化中的一个元素。像曾经的 Hip Hop 品牌 FUBU、Phat Farm、Ecko、Sean John 这些现在都没有了,现在是 Supreme、Stussy、BAPE® 等等,不同时代有不同时代的穿着,现在又在经历着循环,很多人又开始找 Tommy Hilfiger、FILA 这些,原来的东西现在又变得酷了,现在的东西也会变得不酷。我就不赶这个潮流了,穿自己喜欢的… 还有我看很多人会去 Gucci 买个 T 恤,不就是一件黑色 T 恤,我去优衣库买也是一样的,我觉得没有必要…

 

《加辣》MV(图片来源:Youtube)

 

在《加辣》里我耍了双刀,是想把更多自我投入到音乐里。我去美国以后练了六年的洪拳,当时最喜欢的就是双刀,拍 MV 的时候已经有四五年没有练了,在脑海里想了好久。我在想除了我的外表是中国人,还可以在创作的哪些方面添加东方文化,使之和西方文化有交流呢?在美国还有一个玩笑,第一个 “亚洲 Hip Hop 团体” 是 Wu-Tang Clan,因为是他们第一个加入了东方采样在他们的音乐里。不管是武打片,还是中餐,美国很早就对东方有兴趣了,但是没有很好的交流方法,我觉得音乐会是好的方式,我想通过音乐给国内观众看看我这些年吸收的纽约文化,给国外观众看看从国内带来的东西,每天都在找一个平衡。

说起《加辣》的 Logo,我在巡演的时候把纽约的四个朋友带来了国内,我们去了成都、重庆以后吃辣吃上了瘾,一回纽约就在找哪里有好吃的川菜馆,每个地方都不够辣,我们就会和老板说 “加辣”,后来大家就开玩笑说作一首歌叫 “加辣” 好了… 在作这首歌之前,我其实不会作这一类型的歌,就是为了好玩。后来在想 Logo 的主意时,就想用辣椒做成 Nike 的样子,我想自己就像 Nike 的产品一样,在国内生产制作,经过国外的包装又卖回国内。

 

果然我当时唯一一首 Trap 就被大家喜欢了,这很清楚地体现了观众喜欢听什么。我有朋友说你怎么不做一张 EP 全是《加辣》这样的歌,我说我做不了(笑),当时觉得 Trap 讲的都一模一样。我对 Trap 其实没任何反感,比如《OVERSEAS》就是 Trap,但是讲的内容完全不同。Kendrick Lamer 的《DAMN.》也是很 Trap,但是他的角度完全不同,我明白了其实不用逆着 Trap 走,像以前 Old School、Boombap 的时期一样,只是需要在其中寻找属于自己的东西。

 

《OVERSEAS》中的单曲被 DJ Ebro Darden 选中在 Apple Music 的 Beats1 radio 首播(图片来源:Google)

 

还有一件事(笑),当时微博有一个人@ 我一条内容我还把它转了,这个人说他在一天里反复把《加辣》听了 164 次… 你算一下有 8 个小时了,我觉得我害这个人损失了 8 小时。那次巡演完了以后,我可能表演了 30 多场,《加辣》唱了 100 多遍,我现在已经上火了…

 

 

你今年有什么新的计划?或者有什么想法想和年轻读者们分享?

 

我很期待这个 MV,还有新 EP《OVERSEAS》。2018 年就是做更多音乐,没有其他什么了。

 

我的微博有时候会收到私信,问我能不能教说唱。任何人都有刚开始的时候,你想要成为很厉害的音乐家是没有捷径的,要投入时间和精力,所以最重要的是你到底喜不喜欢,这样你才能经受时间的考验,走得更长远。不能说 2015 年 Old School 还在火我就做 Old School,明年 Trap 火我就做 Trap,要是跟着潮流走的话是永远赶不上别人的,不盲从的话你有可能走到前面一步。关键还是要做自己喜欢的。

 

 

 

“回到成都,我浑身的纹身我 family 看不习惯/不能怪他们都不能够理解我为什么这么喜欢/西方文化,其实能接受就已经是很不简单/慢慢的来,慢慢的来,一切都慢慢的来”

 

“My skin tone it shine like the golden sun / I learn how to punch in the very East / But in the West they hold bigger guns / Strap on my boots and I learn to run”

 

跳转于中英文之间说唱的 Bohan,一直以来用一种轻松的方式去表现自己音乐里的信息,就和 Bohan 在采访期间 “LOVE LOVE” 的态度一样,最沉重的话题如果用最简单诚恳的态度去交流,或许收到的效果会更好。再者,其实一直听国外说唱的我们,也是先从歌中感受到能量、情绪,其次再是歌词和其他。在全球更关注文化融合的今天,Bohan 用音乐将自己的西方和东方世界筑起了一座桥,成为了令人期待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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