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与白、夜幕降临后的东京街头、女性妆容精致的性感嘴唇、略显暧昧的视觉表达……在摄影师森山大道的作品中,我们常常能够见到这些个人风格强烈的元素。日前,森山大道最新个人展览登临 Tokyo Photographic Art Museum ,以「ongoing」为主题呈现森山大道自 20 世纪 60 年代起的摄影作品。透过森山大道的镜头,呈现在人们眼前的东京俨然是另一番模样——颗粒感强烈的胶片摄影,模糊、晃动着的「失焦之美」,为这座城市蒙上一层迷幻的「欲望色彩」。

Via Artsy

即便是平日里鲜少关注摄影艺术的年轻人,大多也都听过森山大道的名字,这则要归功于日本街头品牌 WACKO MARIA 与森山大道的一系列合作。2017 年底,WACKO MARIA 首次携手森山大道,以其在 20 世纪 60 、70 年代推出的摄影集《Nippon Gekijo Shashincho》、《Sashin yo Sayonara》中的部分作品打造一组特别的胶囊系列,收获了彼时潮流市场中的热烈反响,也成为了年轻的时尚、潮流文化爱好者们认知、了解森山大道的契机之一。

森山大道 x WACKO MARIA 合作系列 | Via WACKO MARIA

森山大道的摄影作品中,对于东京街头「碎片化」的表达所呈现出的神秘感,令热衷于 Rude Style 的 WACKO MARIA「如获至宝」,时至今日双方依旧维持着密切的合作关系。实际上,在时尚与潮流领域中,为服装设计「增色」的摄影作品不在少数,Supreme 每一季度推出的 Photo tee 单品更是因此受到许多玩家的追捧,但摄影师们在时尚领域中的影响力却远不止于此。

那么,来自日本的摄影师又为时尚、潮流领域带来了哪些影响?或许你此时不会相信,一张照片就足以改变时尚、潮流行业的格局,那么今天不妨来聊聊这些在时尚、潮流领域中「大放异彩」的日本摄影师们,一同探寻这个问题的真正答案。



森山大道

Via Wikipedia

文章开篇,我们已经通过森山大道在 Tokyo Photographic Art Museum 开办的个人展览对其艺术风格略知一二,鲜明而富有张力的表达方式成为了人们提及其摄影作品时最常用到的形容词。但以更加简单的方式理解森山大道的摄影哲学,则可以用「扫街」一词来概括。森山大道擅长通过镜头记录日本各地人们的日常生活,但其镜头中的「日常」却并非我们所理解的衣食住行,而是在日复一日、车水马龙的生活中,人们每一天都会遇见、却常常被忽略的场景。

森山大道早期《Nippon Gekijo Shashincho》写真集 | Via Daido Moriyama

森山大道在摄影艺术领域「小有名气」始于 20 世纪 60 年代——彼时,二战后的日本社会正经历着一场又一场的「变革浪潮」,东京这座城市也成为了舶来文化与日本本土文化碰撞的中心地带,身处于「文化乱流」中的东京则成为了乐于尝试更加大胆、前所未有的艺术风格的日本艺术家、摄影师们的天堂,森山大道—— 1960-70s 最负盛名的日本先锋摄影团体 PROVOKE 的「领军人物」,同样是其中之一。

PROVOKE 先锋摄影团体刊载于杂志中的作品 | Via Le bal

对于平日更加关注时尚、潮流文化的朋友们来说,最初得见森山大道与时尚、潮流领域「接轨」,或许是在由 COMME des GARCONS 举办的「NORTHERN」展览中。大阪地区的 COMME des GARCONS「Six」画廊曾展出日本知名艺术家草间弥生、横田中则等人的艺术作品。在「NORTHERN」系列展览中,由森山大道拍摄的日本北海道地区独特风物则成为了最为引人注目的看点。

森山大道《NORTHERN》摄影作品 | Via Daido Moriyama

不过令森山大道在潮流领域真正「打出名堂」的,还是前文我们提到的森山大道与 WACKO MARIA 的系列合作。尽管人们提及 WACKO MARIA 时,日式 Rude Style 已成为难以忽视的「品牌标签」,但 WACKO MARIA 本质上同样对真正属于日本街头的元素十分看重,以别具一格的视角呈现日本本土风物、人情的森山大道摄影作品则与 WACKO MARIA 的理念不谋而合。

森山大道 x WACKO MARIA 2018 早春合作系列 | Via Kinfolk

倘若思考 WACKO MARIA 的主理人森敦彦是通过何种方式了解到森山大道这位摄影师的,这或许与森山大道在 20 世纪 90 年代前后频繁举办个人摄影、回顾展览有着莫大的联系。双方初次合作后,WACKO MARIA 在森山大道自 20 世纪 60 年代拍摄的首部写真集《Nippon Gekijo Shashincho》到最新的《How I Take Photographs》中浩如烟海般的「摄影档案库」中,找到同品牌语言最为贴切的风格化作品,并以更为 Rude Style 的方式将其应用于服装设计中,在令森山大道在时尚、潮流领域的认知度进一步提高同时,亦无形中丰富着 WACKO MARIA 的文化内涵。

森山大道 x Saint Laurent「SELF」系列 | Via 《DAZED》

在驻足欣赏森山大道的摄影艺术作品时,很容易产生一种回到「黑白默片时代」的错觉——森山大道热衷于以黑白胶片呈现个人风格化的视觉表达,不仅在其「随手一拍」与摄影作品集之中,甚至于在 2018 年合作 Saint Laurent 打造的秋冬季度「SELF」系列亦同样如此。在「SELF」系列合作中,森山大道运用其一贯钟爱的「单色美学」,以独特的视角审视法国巴黎的「地下文化」——即便夜幕降临、依旧灯火通明的俱乐部与驻足街头的性工作者,黑白画像不仅为人们带来颇具复古气质的视觉体验,更进一步突出了 Saint Laurent 服饰作品的张力,对于人们的审美感官形成强烈而突出的刺激。

在森山大道的自述中,这些仅仅用一部轻便的胶片相机拍摄的街头影像,并非充斥着极强的目的性:「我在街头不停地漫步,忘掉任何预设,发现中意的事物——无论是什么,都要毫不犹豫地拍下来。」

Via Daido Moriyama

森山大道认为自己的作品大多源于在街拍过程中邂逅的「偶然」,无论是以独特角度呈现的东京街景、还是性感、暧昧的女性胴体,森山大道拍摄这些作品的初衷,皆始于不经意之间跃入眼中的风景。而在这一刹那,以镜头将这样的场景记录下来,则是出于摄影师个人的意志——如果是一幅无法令摄影师「怦然心动」、情不自禁地按下快门的作品,又如何令他人感受到其中的妙趣横生呢?或许也正是如此,如今欣赏森山大道的摄影作品时,其中所蕴含的不刻意、却发人深省的美学含义才更加值得思考。



荒木经惟

Via Araki Nobuyoshi

我们时常能够见到森山大道摄影作品中一些表意模糊、暧昧的「情色感」,但如果说到日本摄影师中真正的「情色大师」,不得不提到的则是那位颇受争议的「捆绑系」摄影师——荒木经惟。

荒木经惟 1964 年出版的摄影写真集《阿幸》 | Via Araki Nobuyoshi

荒木经惟同样是成名于 20 世纪 60 年代的摄影师之一,如今,那个身背相机在日本街头闲逛、记录日本平成时代人物群像的年轻人,已经成为了国际首屈一指的摄影大师。1964 年,荒木经惟凭借摄影写真集《阿幸》一举成名,也在同年拿下了日本摄影界的「最高荣誉」——第一届「太阳奖」。

Via Araki Nobuyoshi

但如今我们所见的荒木经惟的摄影风格,似乎与《阿幸》时期大相径庭;实际上,《阿幸》可以被看做是荒木经惟摄影风格的奠基,在这部摄影写真集中,荒木经惟的个人风格就已初露端倪——在孩童们天真烂漫的笑脸背后,实际上能够得见荒木经惟提倡「私欲主义」的表达方式:荒木经惟擅长将生活中私人的东西以影像的形式记录下来,打破「内与外」之间的界限,这也就不难解释,为何如今我们所见到的荒木经惟对于「情色写真」的情有独钟。

Via Araki Nobuyoshi

同样以「情色摄影」闻名的日本摄影师、FR2 品牌主理人石川凉曾在一次采访中为人们阐释了「情色」与「色情」的区别:一张照片应该被认为是「情色」或「色情」,其实应以女性视角作为出发点去解读。如果当女性看到这张照片时,并没有觉得很「下流」,那么这种艺术就不应该被称之为「色情」。结合这样的解释,当我们着眼于荒木经惟那些饱受争议的摄影作品时,也不应仅仅以「色情」的目光审视,而是应该更为深入地看待其背后的「情色艺术」。

荒木经惟掌镜 Saint Laurent x colette Pop-Up 特别展览 | Via Saint Laurent

荒木经惟为 PEACEMINUSONE x AMBUSH 合作系列拍摄造型特辑 | Via Araki Nobuyoshi

作为摄影师的木经惟不仅曾为 BOTTEGA VENETA 、Saint Laurent x Colette Pop-Up 、PEACEMINUSONE x AMBUSH 联乘造型特辑掌镜,其摄影作品同样能够在服装设计中展现别具一格的魅力。文章开篇我们提到的日本街头品牌 WACKO MARIA 就曾在品牌成立十周年之际,自荒木经惟的作品中汲取灵感,推出一系列别注设计。

荒木经惟 x CHRISITIAN DADA「左眼ノ恋」合作系列 | Via Araki Nobuyoshi

在 2016 年秋冬季度,荒木经惟合作时尚品牌 CHRISITIAN DADA 推出「左眼ノ恋」系列。据称,这一系列的灵感源自荒木经惟在 2013 年因视网膜动脉阻塞、右眼几乎失明的个人经历。在荒木经惟 x CHRISITIAN DADA「左眼ノ恋」合作系列中,荒木经惟的摄影作品经由特殊冲印,将照片右半边涂黑「一分为二」,以此代表着荒木经惟彼时左、右眼视角的不同。

荒木经惟 x CHRISITIAN DADA「左眼ノ恋」合作系列 | Via Araki Nobuyoshi

在「左眼ノ恋」合作系列中,我们似乎又能看到那个《阿幸》时期的荒木经惟,这位摄影师将摄影艺术视作生活的一部分,而其个人生活同样以别具一格的方式映射于其作品中。荒木经惟并不排斥将自己的摄影作品应用于更为多元的场景:「见证自己的作品转化成另一种形式展现实在有趣,有如将新故事注入原有作品,也能够将我的作品中的精神内涵进而传承给年轻一代。」

而在热衷于时尚、潮流文化的年轻人眼中,荒木经惟最为「出圈」的合作,莫过于在 2016 年秋冬季度与 Supreme 共同推出的别注设计。荒木经惟邀请日本知名演员水原希子担任此次合作项目的模特,并以极具个人风格的「捆绑造型」拍摄这一组造型特辑。

荒木经惟 x Supreme 2017 春夏季度造型特辑 |Via Araki Nobuyoshi

无论是荒木经惟与 Supreme 合作的设计作品,亦或是为这组作品拍摄的造型特辑,都在潮流领域中收获了诸多关注。「捆绑艺术」在荒木经惟的摄影作品中并不少见,而这样的艺术创作方式在收获人们目光的同时,也引起了诸多争议。对于自己摄影风格的质疑,荒木经惟则给出了这样的解释:「一般的人在拍摄的时候掩饰自己的欲望,我只是很正直的表达而已。但是我认为,拍摄的时候掩饰自己的欲望的人才是真正的『变态』。在我的作品里,我表现出了我与被拍摄方都想要展现的情欲,这个怎么能够被称作是『虐待』呢?」



长滨治


Via Osamu Nagahama

即便是对日式潮流关注不多的朋友,应该也多多少少听说过 20 世纪 90 年代风靡日本的「里原宿潮流」。许多人将 1993 年视为日本的「里原宿元年」, A BATHING APE® 的「横空出世」、NIGO® 与高桥盾合办的「潮流圣所」 NOWHERE 开张,都发生在这样一个堪称「神奇」的时间点。藤原浩、NIGO® 、高桥盾、西山彻等不胜枚举的潮流主理人、设计师缔造了这样的日式潮流的「黄金年代」;但见证、记录着「里原宿潮流」点点滴滴的又是何许人也?也就是我们接下来要说到的这位对日本潮流领域影响至深的摄影师——长滨治。

早在 20 世纪 60 年代,长滨治就已经是日本广告界、摄影界的「活跃分子」。受到彼时「舶来」美国流行文化影响,长滨治曾远渡重洋寻觅自己心中的 Blues 音乐真谛,而这位摄影师的第一本写真集《My Blues Road》,也是在这一次「意外的旅行」中诞生。

Via Osamu Nagahama

长滨治以摄影的方式将 1960 年代的美国流行文化带往日本——在其写真作品集《Cotton Fields》中,长滨治亲自寻访了众多美国 Blues 音乐人,并以丰富的影像向人们揭示美式 Blues 音乐的起源与真正魅力。

长滨治写真集《Cotton Fields》 | Via Suntee

在向日本本土输出美式流行文化同时,长滨治亦乐于拍摄原宿街头形形色色的「新事物」,是一位不折不扣的东京街头文化「记录者」。以影像方式记述日式街头文化的过程持续了长达 20 余年,也是贯穿长滨治摄影师生涯的主题之一。

Via Osamu Nagahama

或许正因如此,长滨治如「编年史」一般的写真集得到了日本街头品牌 NEIGHBORHOOD 主理人泷泽伸介的注目。2014 年,NEIGHBORHOOD 为庆祝品牌成立 20 周年,推出一本名为《The Tokyo Hundreds 原宿の肖像》特别刊物,这本特刊的「幕后功臣」则是长滨治与那些承载在其摄影作品之中的「原宿回忆」。

NEIGHBORHOOD《The Tokyo Hundreds 原宿の肖像》特别刊物 | Via Made In Wonder

谁又能说 30 年前的「原宿文化」如今已经「过时」了呢?在 NEIGHBORHOOD《The Tokyo Hundreds 原宿の肖像》特刊中,100 幅与「里原宿潮流」息息相关的黑白影像成为了这本特刊最为惊艳的部分——不局限于那些影响着「里原宿潮流」发展的关键人物,其中也包括那些曾热爱「里原宿潮流」的年轻人。

NEIGHBORHOOD《The Tokyo Hundreds 原宿の肖像》特别刊物 | Via Made In Wonder

作为这一时期的亲历者,长滨治也曾阐述自己镜头之下原宿街头的变迁:20 世纪 50 年代的原宿,是东京第一个称得上「洋气」的街区;而到了 60 年代,原宿街区则成为了东京的「中心地带」;70 年代后,原宿街区又成为了青年潮流、日式街头文化的发源地。

与长滨治生活在同一时期、亲眼见证东京原宿街头的变迁的人们不在少数,但长滨治却选择将这些与原宿有关的记忆保存在胶片中、铭刻在相片里。无论是 30 年前还是当下,人们都能够通过这些珍贵的影像资料同那个「一去不复返」的年代产生联结,从某种意义上说,长滨治才是那个真正让「里原宿潮流」永不过时的人。

Osamu Nagahama x NEIGHBORHOOD 2020 春夏季度别注系列 | Via NEIGHBORHOOD

在 NEIGHBORHOOD 2020 春夏季度中,泷泽伸介自长滨治的写真集《地狱の天使》、《Cotton Fields》与《My Blues Road》中汲取灵感,推出令人眼前一亮的别注胶囊系列。无论身处何时、何地,长滨治的摄影作品总是有着一种能够令人「穿越时空」的魔力——虽然已经迈入 2020 年,但我们却依旧能够通过这些记录着 20 世纪 60 年代美式流行文化与日本「原宿发展史」的相片,感知那些不会被记录在书中、却更加值得人们铭记的历史。



白川青史


Via《POPEYE》

「里原宿」时代固然是日本潮流领域的「高光时刻」之一,而说到「里原宿」诸位「领军人物」的潮流启蒙,创刊于 20 世纪 70 年代的时尚刊物《POPEYE》绝对是其中之一。《POPEYE》以塑造日本街头独有的 City Boy 风格见长,也被许多日式潮流爱好者奉为「圣经」。如今的《POPEYE》由主编木下孝浩领衔,但令《POPEYE》站在金字塔尖的「功勋人物」,却不止木下孝浩一人。

Via《POPEYE》

2016 年,《POPEYE》带来庆祝杂志创刊 40 周年的《Seishi Shirakawa x Akio Hasegawa Fashion Photo 2012 – 2016》特别展览,成为本次特展中「话题人物」的,则是《POPEYE》的「金牌造型师」长谷川昭雄,以及《POPEYE》的「御用摄影」白川青史。

长谷川昭雄在日本潮流领域的人气自然无需多言,但一位成功的造型师背后,同样也需要一位审美独到的摄影师,白川青史则是长谷川昭雄在《POPEYE》的「最佳拍档」。白川青史并非一位拥有「个人话题度」的摄影师,甚至于人们很难通过网路一睹这位摄影师相机背后的面容;但对于他的摄影风格,我们却会感到分外熟悉——白川青史更擅长在分秒之间捕捉人物细节,从而营造出「完美还原」真实生活的艺术效果,这样的个人风格则令《POPEYE》刊载的造型特辑、街拍更具「人间烟火气」,鲜少与读者之间产生距离感。

Via《POPEYE》

相信在不少人心中,白川青史是「最会拍人像」的日本摄影师之一,其简单、日常、随性的表达方式不仅在《POPEYE》中有所体现,更得到了众多日本时尚、潮流单位的青睐。白川青史常为 WTAPS 、SOPHNET. 、nanamica 等多家潮流单位拍摄造型特辑,例如今年年初 WTAPS 合作 Helly Hansen 推出的「Gold School」系列则是由白川青史掌镜完成。

WTAPS x Helly Hansen 2020 春夏季度合作系列 | Via WTAPS

日本快时尚品牌 UNIQLO 推出的《Lifewear》特刊邀请了《POPEYE》的编辑、拍摄团队执导,而白川青史则掌镜《Lifewear》特刊的型录拍摄。UNIQLO《Lifewear》力图打造一本真正的「潮流生活方式指南」,以「宜居城市」作为主题,《Lifewear》编辑、摄影团队走访东京、京都、上海、洛杉矶等世界各地,探索每个地区各不相同的生活方式,这与白川青史「捕捉生活真实感」的摄影风格不谋而合。

由白川青史掌镜的 UNIQLO《Lifewear》 | Via UNIQLO

在一副「传世」的摄影作品、与一种令人耳熟能详的摄影风格之间,你会做出怎样的选择?很显然,白川青史选择了后者,而其为《POPEYE》、众多潮流单位拍摄的造型特辑,亦真正令这位摄影师的风格广为人知,甚至于影响着一代人的审美取向。如今,日式 City Boy 风格能够为世界所注目,这其中必然也有着白川青史的一份功劳。



西冈昌典


Devilman Nishioka 西冈昌典 | Via Oceans

倘若 2020 年的东京奥运会能够如期举行,那么本次奥运会将是我们第一次见到滑板作为正规体育赛事项目出现在世界舞台中。20 世纪 70 年代以前, 由于缺少特定的滑板场所,城市中的大街小巷则都成为了板仔们的「乐园」,这与如今禁止「街滑」的东京城市风景截然不同。但进入 20 世纪 70 、80 年代后,日本各地开始兴建供滑手娱乐的滑板公园,滑板文化在日本地区迎来「发展黄金期」,进入更多年轻人的视野。

1988 年在东京代代木体育馆举办的滑手比赛 | Via 《Japan Air》

日本作为美式街头文化在亚洲最早的「输出地」,除了自发地将滑板文化带入城市街头的年轻人们,CONVERSE 、Vans 等滑板品牌亦以示范赛的方式参与其中,令日本滑板文化更加丰富。彼时,日本滑板文化为何能够得到世界的注目呢?有关这个问题,还要从一张 1985 年的老照片说起。

Via Devilman Nishioka

在公认的「殿堂级」滑板杂志《TransWorld SKATEboarding》1985 年 2 月刊中,一张特别的照片引起人们的关注——一位神秘的日本滑手在 Kiosai 滑板公园的碗池中上演「空翻抓板」,而这个完成度极高的动作则被恰到好处地记录了下来,甚至于成为众多板仔心中的「典范」。这一高难度滑板动作由滑手 Philippe Mentone 完成,而将其通过镜头记录下来的「神秘人物」,则是被人们称作「日本滑板文化之光」的 Devilman Nishioka ——西冈昌典。

Via Devilman Nishioka

成名于 20 世纪 70 年代后期的滑手、摄影师西冈昌典受美国街头滑板文化影响至深, 比起西冈昌典的滑板技巧,其摄影师的身份则更受人关注。西冈昌典将各地的滑板文化记录在镜头之中,成为沟通世界与日本地区滑板文化的「桥梁」,同时也令日本的滑板文化登上更为广阔的世界舞台。

Via Devilman Nishioka

西冈昌典为《TransWorld SKATEboarding》提供了许多珍贵的影像资料,而其在滑板领域的影响力,也促使《Ollie》、 《Nation》、《Cyxborg》 等众多新兴滑板刊物受到热衷于街头文化的年轻人的关注。倘若说缺少西冈昌典的「推动力」,如今的日本滑板文化则不会如此繁盛。 因此,西冈昌典也被许多滑手看作是日本街头滑板文化「发展黄金期」的「引路人」。

摄影师仅仅是照片、影像的「提供者」吗?事实并非如此,摄影师们也肩负着传播文化、以相片的方式将某一时期的文化传承给下一代人的责任。在了解上述风格各不相同的日本摄影师们之后,你是否对于文章开篇抛出的问题:「来自日本的摄影师为时尚、潮流领域带来了哪些影响」有了一个明确的答案呢?承载于一张相片中的故事、历史与记忆不会随着时间流逝而改变,而其所具备的影响力甚至足以改变某一时期时尚、潮流领域的格局。

在入手时尚、潮流品牌的摄影师合作系列时,我们应该看到的不仅仅是其设计中具备的表现力,更应该静下心来思考这些亮相于服饰作品中的珍贵影像所隐含的真正意义。文章最后,不妨也和我们聊聊你心中的「最佳摄影师」,或最难忘的摄影师合作系列,下方评论区欢迎你的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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